着的嬷嬷纳罕道。
宋吟晚已经走到了近前,低眉顺眼规矩行礼,“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小没良心的,小没良心的,晚晚是个小没良心的。”鹦哥突然扑腾起翅膀,一阵哇啦叫。
宋吟晚:“……”
太后与嬷嬷对视一眼,俱是笑欢了。
“看来不是不说,是看准了人才说。不枉哀家那几碗谷子,可算是怼得好。”太后一面并了食指揉着眼角,像是给笑狠了,“民间有句俗话,是说这儿郎娶妻后有了媳妇忘了娘,到晚晚这是倒过来。”
“小没良心的,心里怕是连一点哀家的位置都没咯,瞧瞧生疏的。”
“老祖宗。”宋吟晚‘知错就改’,“当初可是您和阿娘总叨念着不从礼教,怕将来叫婆家笑话。如今才拣着学,您就这样打趣我。”
毕竟原身的记忆还在,宋吟晚拈态不费功夫,七分娇憨,三分娴静。
太后瞧,便是瞧出来有几分不同,却又说不上哪儿。“过来,让哀家瞧瞧。去了绥安侯府,怎老是病了呢?”
宋吟晚依言上前,故作沉吟:“许是水土不服?”
“瞎说。”太后嗔道,可也想到了绥安侯的‘凶名’,“是虚了不少,性子都变得沉稳多了。”
“将养将养就好了。到时候还能陪您投壶捶丸呢!”
“哀家这把老骨头还哪经得起那折腾,刚还夸你沉稳,就露了本性。想玩乐,找绥安侯去。”
“那就是个闷墩子,还整日忙得不见人影。”
太后眉心微动,拉过了手细细询问:“哀家且问你,绥安侯
分卷阅读7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