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鹤廷握着杯盏的手因用力泛了苍白,青筋隐现,“母亲虽因父亲阵亡悲痛,却也怜我年幼,再无庇佑。”
若殉情,又怎会拖到秋弥围场自缢身亡!
“我应寸步不离。”男人言语里何尝不是懊悔。追凶数载,却因久隔经年而毫无进展。
宋吟晚看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自然也明白了四叔这些年为人诟病的狠辣行事与性情。
羽翼丰满时,想护的却早已不在人世。
这世道并非良善,稍稍软弱,便能吞人。此刻,她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吁不出咽不得的难受。
她缓缓摊手,手心里是一片明黄碎布头,“淳妃笃定是有人谋命,可当时无论旁人还是仵作都说建安县主是自缢。她才偷偷藏起了这块从建安县主手里掰出来的布料。”
不规则的形状,像是被生生撕扯下来的。
却褪色难辨,不知所属何人。
“秋弥向来是盛事,在场不乏官眷,许有人能记得!”宋吟晚当刻想到了长乐郡主,“我先回趟国公府找阿娘!”
她猛地起身,眼前晃了几重影子。
封鹤廷及时伸手扶住了她,双眸却湛亮出奇。“不急这刻。”
“四叔你何时会的幻术,好、多分身。”
第39章
第二日,宋吟晚从床上起就捂住了面。
封鹤廷不会分身术,但是她急需钻地术。
橘子酒后劲不大,她也确实没醉,所以后来缠着封鹤廷絮絮叨叨,还揪着人家衣领子强迫回应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事本就和我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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