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从未得到过更让人痛苦。”被人冤屈的滋味不好受,何况是扣了这样的血海深仇。可这桩,哪怕她磨破了嘴皮子,元澜都不会信她无辜。
两个丫鬟静默陪侍,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法。
“这事烂了肚子里,暂不要告诉任何人。”宋吟晚揉了揉额际,又补充一言,“包括侯爷。”
枕月嘴快正想问,此时被打住,心底里却不免担忧。这人毕竟在侯府里,万一有点差池可怎么办。
全然不知,门外停驻的颀长身影顿默一刻,转身离开。
傍晚将至,天空红霞低垂,如同被火烧着了一般猩红透亮,连成一片。
宋吟晚在周司侍施针时躺睡了过去,这一觉便睡到了这个时辰,大抵是沉了睡眠,睡醒时整个人都觉得十分舒快。
思路似也捋顺了。
“侯爷呢?”
“姑爷早回来了,传了话,等您起了就一道用饭。”
等宋吟晚移步到花厅,却不见封鹤廷的身影,只有桌上两三道菜冒着热气。
棕红的芡汁浇在青黑的草鱼背上,透亮温润,似融成一块硕大的琥珀。琥珀下包裹的鱼儿活脱欲出。
金灿灿的酸汤肉片,白菜嫩芯拌的凉菜,掺了橘皮丝儿,扑面而来的酸香气。
宋吟晚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牙齿微微倒酸,就见封鹤廷端了一道糖醋藕丁走了进来,才是惊了。
“这些……?”
“我做的。”封鹤廷惯是少言,只是今个更甚。
宋吟晚仍是难以置信,原还以为是丰乐楼送来的。她眸光闪动凝着他,可关于为何会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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