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不打算瞒了封鹤廷。不论目的是何,都能叫四叔早作防范。
“为何不想让我知?”封鹤廷却问。
宋吟晚一愣,“我何时不让……”言说一半,忽然想起在房里时中途听见的脚步动静,“你听到的,是我交代眠春和枕月?”
封鹤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算是默认。他换道而行,不想却目睹那人向昭昭表倾慕,明知她处理极妥,仍是泛起酸涩,直至听闻她说隐瞒时堪堪达了顶点。
两件事并了一件,才生出的误会。
宋吟晚略有些哭笑不得,“我敢发誓,裴徵的事我真不打算瞒,甚至还想问你讨要点人手护卫周全。”
封鹤廷略是皱眉。
“还有一桩则是我的私事,原是想自己解决了。”宋吟晚一顿,索性也都说了,“我怀疑元澜同我以前有过节,单只是怀疑并无证据,才叫身边丫鬟莫透出去。”
她说完,便笑盈盈觑向了男人。
后者木着一张脸故作镇定,耳根处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总之无论何因,绝无和离的可能。”
宋吟晚闻声笑意忽的一顿,心底的念头被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竟被她淡忘许久。
面前出自男人亲手的食物与他的霸道放言,渐生起一股不曾有过的奇异感受。她突然不敢看封鹤廷的眼。
男人却说,“可想分府出去?”
宋吟晚惊愕地凝向他,怀疑自己听错。
“我在汴京还有两处庄子,一处离这不远,还有一处则背靠淮央河畔,风景秀丽。”封鹤廷缓缓抛了道,“离明威将军府不过几里地,也便于你和乔家姑娘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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