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想,“说是路过窗子投影看到的,还有听到的,哪能真在里头观摩呀。”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别人冒充的。
王秉正的尸体泡在水里太久不能准确估算几时死的,舞姬死是亥时三刻。雅间里没有挣扎打斗过的痕迹,留存完好的一匣银子证明不是见财起意的冲动杀人,外加两名随从的口证,似乎都能证明裴徵出现过只是单纯的巧合。
只有宋吟晚不信这等巧合。
裴徵和王秉正。宋吟晚隐隐有种直觉,有什么被忽略过去了,且至关重要。
还有一处铜雀台。
封鹤廷是在宋吟晚乔装准备前往时来的,穿的是他旧衣裳,束着他的玉冠,一副唇红齿白的文弱书生扮相。
后者见他打量,便大大方方地由着他看。“可要随我一起去铜雀台?赏一赏那名动京城的风花雪月?”
宋吟晚俏生生地背过手,端作风流。
下一瞬就被人搂进怀里,透露了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似的欢喜。
“别闹,好不容易才束好的头发。”宋吟晚抬起胳膊小心护住脑袋。
“我给你束。”封鹤廷在瞧见她穿着的那刻就心头滚烫,嗓音微沉,“你便是风花雪月,何须另赏。”
宋吟晚脸一红,“姜相就像是滑溜手的老泥鳅,裴徵则像是刚涉世的狐狸,许迂回着来可另有所获。”
封鹤廷嘴角的笑意没压住,闷笑了两声,“夫人所言极有道理。”
宋吟晚眼眸微闪。
“不过铜雀台那不必去了。于三娘那边送来消息,死的一共是六个。撇去丰乐楼里的,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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