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信任,最亲密的人。”
那东西才是关键。
王文邕的脸色乍青乍白,“你怎知!”话落,已是漏失,毫无招架之力。
……
秋月寒光白,洒落在大理寺正殿,巍峨间,透出一片肃杀冷意。
于直从大牢离开后到现下,心绪仍是复杂。世人道绥安侯恃才傲物,狠辣绝情,却不知人的心思能缜密如此,推演算计如厮。
这人从晋州,不,应该还要早就开始筹谋,一步一步,一环一环,即使有些许偏离,算都不影响他最后想要得到的结果。王文邕那脑子怕是想破了都想不到,三皇子宠妾会因封鹤廷一言,拉他下水。
王文邕的无能懦弱,王秉正的性情手段,算无遗漏。
他看了封鹤廷良久,“真是……后生可畏。”
封鹤廷凉凉瞥了他一眼,拂开了那搭在肩上的手,“多周顾些。姜丞坤弄权数十年,如成了精的老泥鳅滑脱得很,不到定数定要谨慎当心。”
于直差点喷了茶,这样‘可爱’的形容从封鹤廷嘴里冒出来,与方才那强大的气场成了截然反差。
只是正主毫不在意,望了眼外头深沉夜色,大步离开。
三更的梆子声沿着侯府高墙外敲打而过。
云隐斋里的寝居里留了一盏豆大的油灯,女子躺了床上酣睡,手上的书籍松了一半,沐浴后的馨香残留,丝丝缕缕合着娇软身姿,直叫看的人心底柔软一片。
朝堂争斗,风云诡谲如烟消,唯有踏实平静。
封鹤廷将书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在床柜上,正欲搭被而眠,却听见一声迷糊的‘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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