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起来得更快。
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羞恼瞪他。
封鹤廷抱着她,“夫人如此可口,有这等反应才是正常。”不过却也知道这阵子索求的,是把她吓着了。
“那还是我的错?”宋吟晚忍不住又一阵暗暗磨牙。周司侍给她针灸揉捏调理身子,到头来全叫这人占尽了好处,还得了便宜卖乖!
男人与她默默对视了眼,心知这话茬不能接,“在你之前不曾有别人,也从不知情事如此。”
二十几年清心寡欲,一夕破戒,如上瘾般情难自己。
那声音低醇悦在耳畔,如远山传来的晨钟暮鼓声,叫人心底一阵痒痒麻麻。对视中,宋吟晚觉得喉咙也开始有些发痒,似哑了许久,声音脱口意外得沙哑,“我在,不能再有别人。”
男人的身体兀的僵住,低眸凝视,极是幽邃。
宋吟晚被注视着,莫名一阵心悸,却仍继续,“若哪一天侯爷厌了倦了,又许是发现别人好了,必先让我知道,允我体面和离可好?”
这就是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既已动了心,也不想藏掖着矫情,两情若是长久便是长久,若不能,好聚好散也不枉动情一场。
“不会。”
宋吟晚听他回绝武断,笑了笑。情浓时自然是什么都好,可日久磋磨,谁又能料到结局呢。
封鹤廷无声将她抱得更紧,“不会有那一日。若有,和离不如后一种。”
宋吟晚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归宁那日马车上她说的‘和离守寡’,“我那真是玩笑的。”
“我是认真的。”
生同衾,死同墓而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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