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一丝不对劲,声音陡的沉了下去,“你从杏儿楼逃了却没回周家,是因你知你父母站了周远安那头,默许了他的混账事?而你一直回避掩盖这事来自欺欺人的怨怪旁人!”
“这都是你臆想杜撰!”
“究竟是谁不肯面对接受事实真相!”宋吟晚更厉声驳斥回。
她也是才想透其中关节,为了这等破事冤屈而死的‘宋吟晚’真真是可怜极。
“周远安所作够他死百回,从头到尾,他的言论何曾可信?一个卖主的丫鬟又多少可信?你认为是我毁了周家,来借此自欺欺人地认为父母兄长疼爱假象掩盖你被丢弃的命!你比周远安又好到那里,不,是比他还要令人恶心。”
“是他瞒着爹娘做的!他们不知情,是你害的我家无力偿债雪上加霜,是你害死他们的!”封元氏的眼睛红通通的,紧紧咬着齿根咯咯发颤。
宋吟晚面无表情地觑着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连一分同情都给不了。
“有一点你说对了,以命抵命,我不会这么算了。”
“想杀我?来,你若不杀,且等着死!”封元氏眼里泛了异色,如是激将微微震颤。
“若我死了,他不会放过你。”
封元氏抿唇,不置可否。
“你死不足惜,封元宗的命又何足惜,都将给我陪葬!”
“你敢——!”
“且试试。”
封元氏紧攥拳头,指甲深深陷在掌心而不察,只死死盯着宋吟晚,心底积郁了五年的怨恨、屈辱情绪不住翻涌,霎时涌上一股腥甜。
“小姐!她昏过去了!”
分卷阅读9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