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似的。
这一问的时机巧合得令人想不注意都难。
“……”宋吟晚略作一顿。
“……”一众人等默。
宋吟晚泰然舀了一勺拌在饭碗里,黄橙橙的蟹黄在米饭的热气蒸腾下缓缓化开,透亮的蟹油慢慢渗进米粒里。她连头都没抬,笑得温柔清浅,“四叔的事我从不过问的,反正我也不懂。”
这样大咧咧昭告自己无才无德,且悠然自得的,属她厚脸皮独一份。
她这样‘缺心眼’的做派惹得另一桌席上的男人勾起嘴角,笑容宠溺,像是应和。
众人这一顿饭吃的,突然跟嚼蜡似的不知味了,还有倒酸的。
直到饭毕,天空仍是黑漆漆一片,不见月明。
封家大郎一句“怪阴渗的”便叫人连多留的兴趣都没,各回各房了。
宋吟晚和封鹤廷一道回的云隐斋,封鹤廷原就还有公务未处理完,将人送到门口便折去了书房。
“大闸蟹是寒凉之物,小姐怕是忘了上个月是怎样疼的了,大夫明明说要忌口,上了桌您是一点都不记了。”眠春一面替她拆除发饰,一面碎碎念道。
“也没多少。”宋吟晚弱声狡辩。
“是,就一碟,就拆了五六只呢。”
宋吟晚贪恋回味地一抿嘴巴,“四叔盛情难却。”孰不能忍!
眠春瞧着没绷住笑了,“姑爷惯着您的架势比郡主娘娘还过,早早吩咐备了祛寒汤,奴婢让枕月去催催。”
“来了来了,今个大厨房那忙坏了,乱糟糟的,差点就把大夫人的安神汤跟这搞错了,幸好奴婢闻着味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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