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惶万分。
惶的是封鹤廷要拉人陪葬的疯狂态度。
除了被扣押的封顾氏,厨房等涉事的一律都被关了起来,只等发落。
云隐斋那,老夫人去了,两房的兄弟侄子也去了,劝说无用,只眼睁睁看着封鹤廷守着宋吟晚的尸,不肯停灵,不肯报丧,但凡提及都是被赶出来的下场。如是得了失心疯。
灵柩摆在云隐斋偏院,却迟迟不肯移过去。
夜伏,封元氏坐在灯下缝补,听到开门的动静连忙看去,看到封元宗神情疲惫走进来就停了手上的活儿。
“四叔那怎说,可愿意再好好查查?”
封元宗揉着发胀额头走到桌前,顺手拿起簸箩里的物件,“四叔还是不肯见我。”
“这是我给婆母做的护腿垫子,白日里去送饭时看她那样坐在冰冷地上,憔悴得厉害,想能让她少受点罪。别出来了落毛病。”
封元氏说完,很久都没有声音。待她把簸箩里的针线收拢,看向男人才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神情有异。
她迟疑摸了摸脸,“夫君为何这样看我?”
“你有心了。”封元宗的嗓音有些哑,“我母亲是顾家的嫡长女,性子上略有强势,于你也有过诸多苛责,难为你不怨她,还肯这样为她想。”
“她是你母亲。”
封元宗闻言似有触动:“澜儿,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没法调停你和母亲之间,用木作坊逃避,用待你好来补偿你受的委屈。”
封元氏的眼神愈发温柔,“嫁你从来不觉得委屈。”她顿了顿,“好好的作何说起这个了?”
“如母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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