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能给四叔送上一把助力。
“且好好学,她留在府里的日子不多了。”也提了提按手艺涨薪月钱的事。
眠春一愣,立即欢喜应了。
正说着话,封戚氏领着丫鬟进来给宋吟晚请安。身后跟着的两名丫鬟一个捧了当季的新衣,另一个则捧了只暗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明摆了送礼的架势。
宋吟晚才把周元澜送出府,封戚氏这时的态度颇叫人觉得玩味。
“这些是婆母的一番心意。”封戚氏从知道宋吟晚真实性情后,便开门见山道明了目的,“先前不知是局,也不知周氏心计,累及怨怪到四婶身上,这些天病在榻上都不安心。”
“大嫂可还好?”宋吟晚确是听闻封顾氏突然病下,在云隐斋告知布局真相时就摇摇欲坠的样,想是被周元澜的谋算刺激不小。
“肝气郁结,是气症,大夫说需得静养一段时日调理,并无大碍。”
与宋吟晚所猜想的八九不离十。
“大嫂客气了,这事说来也有我的过失,当及早通个气。”当然这也是事后的场面话了。
封戚氏而今整个人的气质略有改变,当是少言的缘故,内敛许多,“四婶才是客气,替家里肃清了毒瘤,婆母心里很是感激。这些算不得贵重,是雍州那边的新样式,聊表谢意。”
她说着让人把衣服、妆奁搁在桌上,从妆奁里取了两张纸契,上面是涪陵街地段最好的三间铺面。
“望四婶能……不计前嫌。”
说是谢意,何尝不是示好投诚。只是来的有些突然。
“妄言,恶口终是祸患,报应不爽。我想为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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