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留封沈氏站在廊下,目光追了过去。
封鹤廷同外面当值的丫鬟问,“夫人起了?今个心情如何?”
“用过朝饭了?”
“用了不少,胃口好,心情当差不到哪儿去罢。”被问的那个对答如流,仿佛进行久了的习惯稀松平常。
“午食叫小厨房准备拨霞供,羊肉膻味重,选牛肉,以薄嫩好。夫人夜里有些咳嗽,少放茱萸子,胡椒,清淡些好。再烫一壶青梅酒。”
男人同丫鬟交代着,脸上的冷漠已悄然化去,漾着清浅温柔的笑,那样盛极,似乎看多一眼便会灼伤眼睛。
她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
“夫人。”锦兰忧心地看着自家主子。
封沈氏复启开了步子,往自己的苑子去。仿佛刚才一瞬的低迷是错觉,只是走到半路低哑开口。“锦兰,我们午膳也用拨霞供可好?”
“听夫人的。”
主仆俩走到了西边最角落的小院儿,两株老槐树交缠,约有三四个成年男子合抱那样粗壮,投下的荫翳遮天蔽日,也无比冷清。
封沈氏捻着手上的佛珠串,大步进了屋子。
锦兰跟在后头也不由打了个寒颤,封三爷临去时嘱托将他随身之物葬在槐树底,而今槐树愈是茂盛,莫名叫人着慌。
府里并不苛待封沈氏,传话去厨房不到半刻就有人送了用具和新鲜食材过来。锦兰又仔细将荤的挑拣出来送回去,发了两句牢骚。
三夫人信佛,又性情淡薄,才容易叫人忽视罢了。
一只小铜锅架在黄花梨木的炕几上,咕嘟咕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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