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胸口淤堵,思及听到的耳闻,对宋吟霜仅有的一点印象是假清高。一个小小庶女总肖想着不该想的,宋吟晚那蠢货压不住,犯到她这儿,定要让那下贱东西知道什么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即使如此,你且好好送过去。”心底已打定了主意。
伙计都以为她要把香盒摔了,不曾想,竟由着丫鬟还了回来,当即连连应是告退了,深怕晚一步她又改主意。
姜玉珠看着那伙计慌忙离去的背影,神情稍淡,而后带着丫鬟施施然走出‘一斛春’。临到马车前方停下同丫鬟耳语嘱咐片刻,后者领命登及追着伙计离开的方向赶了去。
待丫鬟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姜玉珠才扔下‘回府’二字上了马车。车帘阖上的那刻,少女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谁叫她是宋吟晚的妹妹,自己自然要备‘厚礼’回馈。
而铺子里人多眼杂易遭人诟病,她才不会像宋吟晚那么蠢!
彼时,正在国公府小院儿里描摹作画的宋吟霜重重打了几个喷嚏,一笔劈叉横长,坏了一幅画。
小陶取了披风替她系上,“小姐身子才好,当心着凉了。”
宋吟霜闻言脸色刷白,又浮现起几日前那一碗乌黑药汁下去吐出来的恶心虫子,又是一阵干呕。“不准……再提,呕!”
“是!”小陶也想到了那画面,一面顺抚着她的后背,“方才有个自称洪春班伙计的送来一香盒,小姐,可是那日撞到我们那公子?要不是那位公子见多识广,都不知小姐是中蛊!生生折磨了这样久!”
宋吟霜扶着桌沿坐下,脸色由白转青,想到了这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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