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片上留下一条细长裂痕。而前者属于封鹤廷的红色羽箭。
全场静默后的狂欢,纷纷是为这一场精彩的比赛喝彩。
封鹤廷将弓收到身侧,侧目看向裴徵。“你输了。”
裴徵神情一凛,唯有自己清楚,真正乱了心神的是自己,刚才那一下,是自己抢先,尤其在发现对方搭弓时错判。但这不是理由……
他幽眸锁定封鹤廷,良久,才哑声道,“胜负还未定。”
封鹤廷驭马转头朝宋吟晚去,连停都未停。
帐篷那,管事的送上赌局所赢的筹码,折合下来竟是翻了一番。宋吟晚只等男人靠近,便没了再留下去的兴致,隔着一道栅栏笑着问他,“我赢了不少,请你吃酒去可好?”
“好。”封鹤廷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并不理会旁人的眼光,径自走向心爱之人,眼里尽是宠溺与纵容。
他凑近,于耳廓那沙哑低沉道,“我赢是一个,赌你赢了是两个,夫人给我生两个可好?”
宋吟晚的耳根‘咻’的一下烧得红透。
衡阳咬着唇角,看了看春风得意的封鹤廷,又看向后面不远处笼罩在阴影里的男子。还不等做出反应,就被宋吟晚搂住了胳膊拽上。
“一道去。”
“……”
她饶是想说什么,却听宋吟晚在旁压低声音道,“男人要面子,你在,他更难受。”
衡阳一想似乎是这么回事,至少师傅跟人斗蛊输了都是在房里偷偷抹药的,还不让她知道帮忙,遂跟裴徵告别了声,就和宋吟晚一道走了。
赛事结束。
各归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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