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稀是个瘦瘦小小的小厮,也不敢耽误主子的事儿就给放行了。
所谓小厮,无疑是衡阳,仗着身量和乔装糊弄了过去。
门房跪在苑子里。
主屋堂下另跪着一名粉衣丫鬟,是两日前随衡阳一道来的。此刻半伏着单薄身子瑟瑟发抖,“公主对于外头的传言一直耿耿于怀,不肯叫人这样冤屈了,说要自个寻法子证明清白!她还说日落之前就会回来!奴婢拦着不让,可,可公主拿蝎子毛蛛威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就该守住那道门,奴婢罪该万死!”
小丫鬟不住磕头,只恨自己当时没用被毛蛛给吓昏了过去,没能拦住衡阳公主。
“她这是一早想好了的。”宋吟晚面色冷肃,攥着的手心同样也是冰凉。
应该说,浑身冒冷。
那丫鬟被发现时穿着衡阳的衣裳昏在床上,外头当值的则被嘱咐说公主身子不适挡了闲杂人等。要不是去的是心思敏感多虑的眠春,还不定能发现这‘金蝉脱壳’的计策。
“去,派人出去找。”宋吟晚胸前急剧起伏了瞬息,方稳住声线压沉得厉害,“洪春班那,还有丰乐楼,酒楼茶庄都去找找,别漏过一处。”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任性妄为得很。宋吟晚被气得狠了,却更担心衡阳在外头吃了亏。小丫头没心眼,只想到人好的一面,从不曾见过人心之恶。要被人发现她和这件事的瓜葛,届时能有几个听她辩解的。
只怕是要被人架着火烧了。
宋吟晚面色几转,“等等。”
枕月正要再多派些人手去,闻言顿住。
宋吟晚看向于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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