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情谊在,留在太后那也属正常。你且乖一些,让她能少些顾虑牵挂。”
衡阳顺势埋首在她胸前,闷闷地应声。“我很小心的,不会让外人知道!除了你和乔姐姐……”她忽而咬住唇,想到了另外一人。
心底略沉。
封鹤廷站在檐下远观着这一幕,从他家‘母老虎’发威时就在那,有这样的收尾一点也不意外。晚晚的强势与她的柔软,只对亲近的人展露。
宋吟晚那揉了揉衡阳脑袋,宽慰了道,“于直那确是个好去处,只是下回自个带些人,还得万分当心。他对你可起疑过?”
“应该不曾,于大人很……单纯?”
被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说单纯……再看衡阳这一身雌雄莫辨的男儿装,突然想到于直在丰乐楼那番话,表情划过微妙狡黠。
衡阳随后板正了神情凑到了她耳边说了许久。
宋吟晚的秀眉随之笼在一处,最后才道,“嗯,四叔信得过的人当是可靠,你且好好跟紧了。像这次这样,听他的。”
“嗯!”
衡阳受教点了点头,又跟宋吟晚郑重保证再也不胡来了,才回房去。
宋吟晚等人不见之后,朝向男人所站的阴影那,噙着淡笑问,“四叔,热闹好看吗?”
封鹤廷噙着淡笑走到她身边,抬手第一桩就是将她蹭开了点的披风系得更紧,黝黑的眸子不消说,‘不及你好看’的话意都在里头了,直让宋吟晚后悔问出来。
好在,他没说出口。
宋吟晚清了清微微发痒的嗓子,“忙完了?”从马场回来,就一直见他忙着,似乎也因为蛊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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