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要是不来,许就不用遭罪了。”
话语里的森然悔意,令宋吟晚怔了怔,旋即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衡阳的‘啾啾’就在这,那二人定然混在其中,我怎放心……”她得了衡阳的蛊掌握了阿奎那的行踪,就相当于掌握了裴徵的动向。不把他二人一气揪出来,就一日无法安枕!
“于直和衡阳的法子一试就知,且好好养足精神。睡罢。”
“嗯。”
只是话音刚落下,外面忽而蹿起了通天火光,呼救和走水的喊声隐绰传来。宋吟晚从榻上坐起,封鹤廷已然披上氅衣下了榻,“我去看看。”
宋吟晚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封鹤廷一愣,旋即给她罩上外衫,两人一道出了帐子。
起火的帐子是姜相的。
救火的宫人和士兵顷刻就将火扑灭了,姜夫人被烟熏火燎地直呛咳,站在人群里显得孤弱狼狈。姜玉珠亦是瑟瑟,扑在姜贵妃怀里小声啜泣。
议论声里夹杂了周姜二字,听不真切,最后遍寻不着的姜相在同僚帐子里被找着,才真真是虚惊一场。
在四周此起彼伏的‘万幸’云云声音里,宋吟晚和姜贵妃隔着人群对了目光,忽而觉得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冷似的抱住了胳膊。
下一刻,整个人便被人从后头用氅衣裹住。“回罢。”
这事到明日势必会有个令某些人满意的结果。
翌日,天光微亮,就有传闻姜相和周将军已经在官家帐子里僵持了一个时辰。联系昨个夜里帐子走水之事,所争为何显而易见。
“明目张胆放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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