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臣妾最是爱您,怎会做出这等事!”姜贵妃死死咬住唇,仍是咬定。
唯有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什么都不能认!
认了就是死!
前功尽弃!
官家猛地大口喘息,像是被她这模样气着,扶着脑袋,又被长公主扶着躺了回去。只是手指了封鹤廷,道了声‘你来’便交由他来全权处理。
“臣妾从未害过皇上,皇上明鉴!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妾!”姜贵妃叫冤。
封鹤廷冷冷道:“带人上来。”
姜玉珠被两名侍卫粗鲁的押着,玉珠还浑然不知事情的严重性,一口一个疼,让爹爹和贵妃救她。
直到看见父亲和嫡姐狼狈跪地,才知道后怕,刚还镇定的神色陡然苍白。
封鹤廷还未审问,她自己先紧张的咕哝道:“我什么都没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补了一句,“和我没关系!”
简直是不打自招,姜贵妃第一次如此恨自己的妹妹,姜家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姜玉珠到底做了什么,这么害怕!
姜相眸中含泪,不由连连叹气,大约是觉得姜家气数已尽。
“你什么都没做?”封鹤廷淡淡反问,“还有一人,也一并押上来。”
又是一个白须老头被送进帐篷,那装束一看就知不是大梁子民,更像是苗疆一片,此刻被绑着手脚,软软的倒地。
在场的除了封鹤廷,及神色骤变的姜相,约莫就无人知晓其身份的。也无人知道他的危险,此次的抓捕做了多久的筹备才万无一失。
姜贵妃自然没见过阿奎那,更是不知,兀自悲戚戚地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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