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保孩子一命。
“求我?”周皇后玩味嚼着这二字。
姜玉珺神色一怔,咬住了唇,缓缓跪在了地上,朝着周皇后开始磕头,“求您,放过我儿子,一切恩怨是你我二人,我儿无辜。他还小!”
周皇后无动于衷地瞧着,看着她忍着屈辱磕头的神情,忽然纵声笑了起来。
姜玉珺咬破了唇,一股腥甜没入喉腔,泛起恶心,磕头的动作却不敢停。
“姜玉珺啊姜玉珺,你也有今日。”
“宠冠六宫的姜贵妃,做着太后美梦,哈哈哈……”
随着她的声声嘲讽,地上跪着的人磕头的动作却是缓了下来,“建安县主之死有蹊跷。”
周皇后兀的顿住,却是瞧出她以此做要挟之意,“当年本宫就怀疑是你,怎的,如今你还要作何幺蛾子不成?”
“建安县主并非自缢,也非我所杀。”姜贵妃逐字重复。
“你的意思是……”
“求皇后开恩,让我儿回来。”姜贵妃伏低了身子,恰好遮掩过她眼里的算计。建安之死是横亘在官家和封鹤廷心上的一根刺,但凡动者,没一个好下场。
周皇后神情几变,最终化作了如沐春风,“贵妃如此有心,本宫自然厚待。”转而走到牢狱口,方是回身望了一眼,“日减一餐,滋扰生事——用刑即是。”
姜贵妃猛扑撞在栏杆上,“贱人——”伸着手恨不得够到人撕碎,然只有凄厉回音响彻在过道。
不住捶打着栏杆,传来隐隐切切的痛哭声。
得益于封鹤廷关系进天牢的宋吟晚匿身避过了与周皇后的碰面,回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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