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身后,代表之意明显。
“为何救?”他沙哑启口。眼神中三分阴鸷,七分警惕。
救一个‘弃子’又意欲何为?!
“殿下若非养在姜贵妃膝下,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可惜啊,四皇子年幼,被活生生养成了个靶子。什么吃苦受累的都是你受,好处叫四皇子白捡着。这么多年,你可甘心?”
“有话直说。”
裴徵稍稍坐直了身子:“我给了殿下两条路,若殿下真是庸碌惜命之辈,自然就没了你我这场会面。”
“现如今整个汴京城戒严,皇榜张贴的到处都是,这种滋味不大好受,还想请殿下帮帮忙。”
他这个悠闲的样子,哪里像是在为这种事发愁。
但却点破了自己的心思。
贺准若甘愿,就不会再入京。
而入京……
“裴王子找错人了,莫说我如今无权无势,就是在这之前,我恐怕都未必能帮。”
非吾族类,潜伏在京的字眼历历在目。
贺准自然也想到了姜氏的覆灭,无疑和此人有关,如今找上自己,又不知在打着什么盘算。
裴徵一倾身子,嘴角勾斜,“殿下何必这样妄自菲薄,眼下官家病重在行宫疗养,说是疗养,借的却是道士长生术法那套,且还能撑多久?
四皇子已除,余下的皇子皆不堪用。周氏独大,二皇子呼声最高,然官家却始终未立,说到底是不合心意。而你不同,姜丞坤落马便洗清了你的罪名,你命丧流放途中,官家为此迁怒封鹤廷……眼下已经无人能挡你的去路。”
贺准在听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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