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熊瞎子……哪是什么侵袭,是他要灭口!后来我失足落河,再醒来已不知身在何处,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蛮荒村落里我每日都想着回来,没成想竟花费了十几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见到公子!
公子一定要为县主和侯爷报仇!”
听完所有,宋吟晚打从心底涌上一股悚然寒意,哪怕是怀疑遍宫中嫔妃,也不曾想过会是那位。而那位对四叔……究竟抱着何等心态才能如此自若。
她忽然想到派去秦地的那些人,如石沉大海,再无消息。
“皇上可是已经知道?”淳妃给的布料关系凶手,若为官家所知,必是祸患!
封鹤廷眼眸沉沉:“他知我在查,未必知道我已知全部。”否则就不会让姜贵妃在狱中写下罪己诏赔命,多此一举。
无非是推诿到姜贵妃身上,就像当年军机延误的罪名等都由姜丞坤担下。
那声音冷极,如同凛冬的冰凌寒彻,裹挟着浓郁的杀意。
“我听闻那人如今诡病缠身,正是公子……”
“杀父杀母的仇不共戴天,嬷嬷是希望侯爷做那莽撞之人,去和那人拼个玉石俱焚么?”宋吟晚冷静截断了严嬷嬷的话。
严嬷嬷被挑起的满心怨愤无法平复,却在宋吟晚气势全开的震慑下收住了话。
不,她当然不愿公子有事。
只是当年悲剧酿成的苦果怨果跗骨之疽,日日折磨,难以根除。
但还未糊涂。
宋吟晚:“眠春,送嬷嬷去偏苑且先安置。”
“嬷嬷,请……”眠春从外头开了门,恭顺摆出了‘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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