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处摆的是八卦阵,再往里是梅花桩,木人桩,十米外一间茅草屋孤立林间。
点上了灯火,照得分明。
俨然一个偌大的习武场。
“我三哥是个武痴,这是他练功的地儿。”亦是发泄精力的地方。
封鹤廷从兵器架那拂过,挑了把趁手的长戟。回身时与宋吟晚对上一眼,甚是清明。他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意,无需言语,身影交错。
银光如练,悍然划破长空。
封鹤廷的箭法还有剑术都是父亲教的,幼时贪玩,最讨厌的莫过于枯燥乏味的操练,却每每被父亲捉住,一扔就扔了铁骑营里滚上十天半月,能脱层皮。
记忆里那张板正肃然面孔,忽而悲悯。他道:“若我不幸身死沙场,你需得好好保护你母亲。”
然后便是无休止的严厉操练。
身影如虹,松柏刚毅,穿梭于桩子。
桃花瓣聚了散,散了又聚,扑扑簌簌,最终在茅屋前瞌睡的宋吟晚面前下了一场桃花雨。
落英缤纷覆在了她乌丝上,肩上,裙衫,宛若树下的桃花仙子。
宋吟晚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隐约瞥见天空隐隐见白,但看男人身上几乎是湿透,“四叔……”
下一刻,被人臂弯拥住。
“道路险阻且长,你可会怕?”将来所要面对的,是来自宫里……
宋吟晚抬眸,眼眸莹亮道,“失去你才最可怕。”
封鹤廷一僵,紧紧搂住了她,“余生还长,我们的孩儿再过不久出世,然后蹒跚学走,咿呀学语,我教他强身健体,你教他诗词歌赋,将来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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