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
只是唤声落下,就看到轮椅下汇聚一滩黄色液体,滴滴答答,不断从木椅缝隙里落下。
冗长的寂静。助生的尴尬蔓延至整个关雎宫。
官家闻到了一股尿骚味,猛然意识到什么,一张脸涨成了朱紫色,又回落惨白,鼻端呼哧的气息更重,简直比扒下他脸皮要他死更难受。
“把头转过去!滚!滚出去……”
严嬷嬷睨着他嘲弄更甚,却也不想给他自怨自艾浪费时间的机会,她的机会许只有一次。
她拔下银簪刺过去的一刹,被封鹤廷握住了手腕。
官家不置信地扭过头,向着封鹤廷眸中燃起精光。“鹤廷……”
“不值当为这种人脏了手。”封鹤廷面无表情地平静说完。“何况这样活着远比让他死了更难受。”
在这几日他反复想的,是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可真到了这刻,他忽然想起了晚晚,想起了未出世的孩子。
严嬷嬷怔怔看着他,随即瞥到官家面目扭曲的模样,忽然明白了。良久,再启口已是一派冷凝,“奴婢定会好好‘照顾’皇上。”
官家怎么也想不到,那一刻的求生会导致往后生不如死不得了结的痛苦折辱中……官家缅怀故人入了关雎宫,却,到死都未离开过,已是后话。
封鹤廷迎着落日余晖回的侯府,平静模样下掩藏着翻涌心绪,然刚一进门就被下人告知侯夫人难产,脑海顿时一空,险些魂飞天外。
他踉踉跄跄到了房门前,猛地直闯。却被焦妈妈和祝妈妈联合拦下。
“哪有男子擅闯产房的道理,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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