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臣子的正妻,你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母妃,是那该死的海秦风做局设计的,儿子事先不知情。因着多喝了几杯歇在海家的客房,瞧着一女子近身,儿臣便以为…母妃,这事不能怪儿臣哪。”
“元景,事到如今你还没明白过来。你如何睡的海夫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睡了臣子的妻子,且那位海夫人因为此事而自尽。这般污名,放在常人身上还罢了,万不能被一国太子所沾上。”
太子身体一萎,眼神灰暗。
“母妃,您是说父皇会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
冷贵妃看他还心存侥幸的样子,无奈地摇头叹气,“出了这样的事,你还想保住太子之位,未免也太天真了些?你不仅保不住这个位置,指不定你原来的亲王之位都不一定能保住。等会陛下见你,你只管照方才的说法推给海秦风,或许你父皇会从轻发落。”
太子恨极了,他恨自己的刚愎自用太过大意。海夫人自尽后,他以为此事已经作罢。这些年海秦风用起来也颇为顺手,他压根想不到他们的儿子会来这一手。
他好不容易熬死了前太子,自己当上了太子,怎么能甘心就这么被人撸下来。
“母妃,真的没有其它法子了吗?”
冷贵妃摇头,爱莫能助。
陛下身边的人在东宫没有见到太子,直奔冷贵妃的宫殿,把人带去与海玉林对质。太子记着冷贵妃的话,只把责任都推到海侍郎的头上。
“父皇,儿臣真不知那女子是海夫人。若不是今日小海大人状告儿臣,儿臣一直以为是海家养的家妓…”
海玉林并不反驳,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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