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
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琥珀就被那几个男人看得死死的,哪怕她从电视里多看哪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几眼都会惹来一番‘教训’,第二天保准下不了床。不管外表看上去是温文尔雅还是放浪不羁,占有欲都大得惊人。自己现在不仅撩手冢撩到了床上,和雅治也跨过了朋友的界限,迹部的眼神让她压力好大啊,谁知道他刚过来就遇到这种事啊?
她决定还是用装可怜的老办法,反正迹部吃这招,她抬起头,却发现迹部一脸痛苦的样子,眉头紧锁,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收紧,把衬衣抓得皱巴巴的。
“怎么了?!景吾?你没事吧?”琥珀紧张的抓住迹部的衣袖,自己和雅治到了这里没有发生什么不适啊。
迹部晃了晃头,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楚,耳边不停聒噪的声音让他皱眉,“好吵。”
气味变了,琥珀不再出声,安静下来。只是很短的一瞬,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味变了,这不是她的景吾。
“你在做什么?你这女人!”在看清和自己纠缠的人之后,一直觉得对女人发火很不华丽的迹部也猛的提高了声音,身子嫌恶的往后退开。
“这句话该是我来说才对吧?迹部君。”琥珀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迹部把目光往下挪,他的手现在还放在自己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