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粗了……慢一点……好胀……”琥珀左右扭着腰,花壁上被硕大的蘑菇头刮出股股淫水,热热的浇在不断进出的肉棒上,在快感的操纵下越发紧缩的花穴让手冢皱着眉继续用力的刺入甜蜜窄紧的花穴,不顾她乱蹬的双脚每一下都要挤开深处紧闭的花蕊,直到整根性器全部插进去才肯停下来。
“粗才能让你更舒服……”明明是色情满满的话,被手冢说出了教科书说教科普一样的感觉,“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他慢慢的抽送着,“在慢慢的插进去……你紧紧的绞着我……放松一点……那么多痕迹,那个人没有把你下面干得松一点吗……这么紧……”
比起顶在花心上研磨得她浑身颤抖的性器,从他嘴里说出的这些话更让琥珀面红心跳,“不可以……嗯……手冢君不可以说这么色情的话……呜……太深了……啊……”又深又胀的进入让她张大了嘴急促的呼吸着,花径里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收缩着,手冢真是个圣人,这样他居然还能忍住用这样缓慢的速度来折磨她。
“为什么不可以……”隔着白色的衬衣,手冢低头含住了硬挺的乳尖,唾液将衬衣弄得湿漉漉的贴在乳峰上,半透明能看见乳尖嫣红的颜色,“你很喜欢不是吗?”敏感的反应让手冢舒服得想叹息。
所以男人所谓的冷清禁欲在进入女人的身体之后都会变得踪影全无,琥珀简直不能相信这是手冢国光会说出来的话,她觉得手冢这样的人就算在床上也是不肯开口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