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死死的将她压在墙上,捣进她最深的地方释放出全部。
在把自己清洗干净之后,琥珀真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床上不肯动。在忍足也洗好之后顺势坐在她身边也只是懒洋洋的挪了挪身子,脸头也不肯抬起来。
“累了?”摘掉眼镜的忍足勾起她一缕还未干透的发丝绕在指间,藏蓝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脖颈间,微微上挑的眼角透出风情与危险,宛如行走的荷尔蒙。
“我又不是你,那么好的体力,”琥珀翻了个身,拍开了忍足的手,四目相对,琥珀伸手抚上忍足的脸,指尖轻触着他的眉眼,“不戴眼镜没问题吗?”
“平光的,戴上看起来更斯文一点。”忍足勾起嘴角。
“衣冠禽兽。”琥珀要收回手,却被忍足握住,放在唇边亲吻。
“不正是你喜欢的样子吗?”可以随着心意没有负担的接近挑逗,亲吻甚至做爱,然后布展分毫的离开,忍足看清了这个女人,“可以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也毫无负担的你可没资格这么说我啊,迹部被你弄得很恼火呢。”忍足含着琥珀的一根手指,舌尖轻舔着她柔软的指腹。
“关我什么事,而且他现在不是已经找到真爱了吗?”琥珀的手指在忍足口中慢慢的搅弄着,“反倒是你,身为迹部的好友,无论我是他曾经喜欢的人还是他现在讨厌着的人,你对我做这种事,都不太好吧,忍足君,才第一次见面呢,”她将手指从忍足口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