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交到了右手,又从右手交回左手,似乎颇为踌躇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胳膊放在膝盖上,身子前倾,两个人面对着面坐着,偌大的客厅,好一时没有声息,只有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噪乱地响着。
“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他终于问了。
“就在市区。”她看着他答。
“做些什么?”
“在一家美容店上班。”她自然地答。
韩岳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吃惊,目光在她长卷发和化了淡妆的脸扫视了一下,十年前不加修饰就美得耀眼的常欢,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有道高僧看了,也能被g引得犯了y戒吧?他似乎越看越是生气,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清隽朗彻的眼睛不能自控地闪过一抹蔑视和冷酷,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不再说话。
常欢看了他的神se,心中明白,本能地想解释一下,后来想想,觉得十分无趣——毕竟隔了十年了,当年默契的青梅竹马,现在也能仅凭一句话就把自己想成风尘nv子,多言又有何益?
怅惘的心情一去,她的目光也亮了起来,长长的腿翘了起来,只穿了一双塑料拖鞋的脚微微颤着,雪白的秀足在身子前倾的韩岳眼前晃动,他看着她的脚,和那涂了粉红se指甲油的秀气脚趾,下颏蓦地绷紧,x膛不断地起伏。
“既然这样,你过得不错?”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有点y沉地问。
“跟你姐姐韩嫣b,当然强多了!”她答,说起韩嫣,恨意不用酝酿,自然涌了出来:“可怜的韩嫣,二十岁就嫁了一个老男人,这些年估计也没快活几次吧?怪不得我爸一瘫痪,她就跟着一个
可恶可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