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透纸背,写的几句话却甚是缠绵悱恻:“吾心悦汝,君心可知?咫尺天涯,愿君乞怜。”
谢如冰觉得自己连发丝都烧了起来。如果有镜子, 她会看到自己的脸红得似发烧。
陆安澜不止是个大混*蛋, 还是个花言巧语的大混*蛋!也不知道跟多少个妾室说过了!
明日就还给他!
谢如冰将信和香囊放进梳妆台的抽屉里,又默默坐了一会, 等脸上的红潮下去了, 方缓缓走到院子里去。
二郎和宁安还在同鸽子玩耍,张妈妈笑眯眯地看她,宁晚也带着笑, 只是隐约有微微的怅然。
张妈妈笑着,把方才乞巧的香囊递给了谢如冰:“小姐,这可收好了,该给回礼的。”
谢如冰接过,不由得望向院墙,心中有些茫然。
张妈妈起身,对着二郎道:“好了,天色晚了,该睡了!”
二郎从床上跳下来,一面穿鞋子,一面对谢如冰道:“姐姐,明天请陆大哥来吃饭吗?他真是太好了!”
张妈妈笑了,道:“这是大人的事!不要多说!”说完,拉着二郎去睡觉了。
宁晚也带着宁安回房,临走前道:“香囊可收好了,乞巧节的东西,可灵验呢。”
人都散了,院子里静悄悄的,有蟋蟀虫鸣声,愈发显得夜的宁静。
谢如冰躺倒在竹床上,拿着自己乞巧用的香囊,有些出神。她针线活实在一般,这香囊也做得朴实无华,只是绣了个“冰”字,针脚有些粗糙。
谢如冰撇撇嘴,也不知陆安澜的香囊是从哪里来的,做得那么精致。
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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