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你看什么看!都怪你,把我衣服也搞湿了,还困在这里出不去!”
春天被他说得有点委屈,转过脸去不看他:“你喊悠树哥哥过来开门不就行了嘛,急什么急……再说我是你姐姐,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还怕被我看啊?”
“店里预定的一批酒到货了,哥哥跟着爸妈一起去帮忙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家里吃白饭吗?”
春天被悠太的毒舌气得火冒三丈,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揪住他的耳朵——虽说悠太比她还高出不少,但是因为这小男孩脾气太臭太幼稚,她一直把他当成个小屁孩:“臭小子,说什么呢!”
悠太自然是不甘心被她拧住耳朵,却又不敢还手,挣扎着想躲开。浴室地面本就有水,这一挣扎,两个人便不小心齐齐摔到地上。春天屁股先着的地,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汪汪。而悠太,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又一个打滑,干脆摔在了她身上。
少年热烘烘的身体,一下子贴在了春天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