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似乎下一秒就要变为怪兽把沈欣茹拖入深渊。
面对突然翻脸的齐越,沈欣茹怕的不行心脏突突突乱跳。她想不明白,不是齐越要她作假的吗,她这样骄奢蛮横还不够吗?
不等沈欣茹想清楚,齐越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捞起沈欣茹,夹在胳膊下几步走到床榻前扔下,不给沈欣茹翻身机会扑上去,裂帛声在帘帐中响起。
……
沈欣茹半身还在床下,腰无处借力折的生疼,鬓发半散浓密水藻一样在云锦上摇曳,像是无根浮萍任凭风吹浪打,一根嵌着拇指大鸽子血的金簪,在黑发间慢慢滑落随着发丝抖动。
颦起柳眉闭着眼睛脸色痛苦,脖颈长长后仰像是濒死的天鹅,齐越盯着那绝望而美丽的弧度吻下去。
沈欣茹双臂紧紧贴着锦褥,死死按耐双手,十指痉挛般张开握住张开握住,却找不到救赎,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被褥忍耐。
第二天昏暗的光线中沈欣茹醒来,床帐里依旧只有她一人,面无表情揭开锦被,锦被下是揉皱的床榻还有一身狼藉。
盖上被子合起眼睛,躺了许久沈欣茹才艰难的撑起身体,穿上烂布一样的寝衣裹上大氅。
墨兰见主子出帐连忙迎上来屈膝:“陛下走时吩咐准备好汤浴,桃胶炖血燕一直在灶上。”
沈欣茹没什么表情越过墨兰,墨兰跟在后边继续小声禀告:“陛下担心娘娘休息不好,不但让人撤走了廊下黄鹂,还让小太监们远远驱赶鸟雀,不许飞到落雁宫啼叫。”
墨兰一路絮絮叨叨跟到偏殿才停下脚步,沈欣茹进门关门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等泡进汤池躺在太阳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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