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
程远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嗓音沙哑:“爷爷,我昨儿晚上到得晚,你睡眠浅,我怕上楼吵到您休息,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你这个傻孩子,快起来上楼睡吧。”程绥说。
程远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哟,到您晨练的时间了吧,我不睡了,陪您去院子练一会儿?”
程绥笑笑:“行,我正好有话跟你说。”
程绥虽年近八十,但一套太极拳打的十分精神,程远也能比划几下,但动态远远不及老爷子流畅。
“小远呐,你这一趟出去散心散的怎么样啊?很多事情想通了吗?”程绥接过程远递过来的毛巾,边擦着脸上的汗边说。
程远低头摆弄了一下花园里的盆栽,说:“想通了。”
“你说说看。”程绥斜眼看着他,像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程远扶着老爷子往屋里走:“我知道,这回这事儿让你们做长辈的丢人了,但是爷爷,我是真没觉着我有多离谱。早些年我在外边儿吃的是什么苦,我也一句没跟你们说过,我回来也就歇了半年,刚尝到点儿甜头,你们就一个个的来教训我。说句实话,要不是您身体不好,我是真不想在国内待。得,您别急,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这几天被他们扣着,您以为我心里不委屈?他们对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话您真当我没皮没脸,只是我不稀得在你们面前卖惨,我也就是只跟您说,打小您最疼我,我会不会走偏您心里最清楚。”
程绥自然知道自个儿孙子是什么个性的人,眼下第一次听他说起早年在国外苦,又讲起这几天的经历,那份儿护犊子的心就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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