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一直不接你电话不联系你,你难受吗?”程远今天晚上也喝得有点儿多,这会儿说话也不太清醒。
那边傅修刚夜训完,浑身大汗,疲惫不堪,他静静地对着远处的灯塔呼出一口气,“她早就把我拉黑了。”
程远听了,不作声了,揉了揉身边骆珞的头,将手机递了过去:“三哥找你。”
“靠,你小子坑我呢。”傅修在那头骂道。
骆珞听到是傅修,摆摆手:“不接不接,有话让他回来当我面儿说。”
这下程远也没辙了,正把手机拿过来想自己说几句,结果那头傅修已经挂了电话。
程远心里更空了,瞧着面前这俩人东倒西歪,拍了拍池牧的头:“老六,真醉啦?”
池牧红着脸抬起头来:“还行,回家吗五哥,我有点儿想吐。”
几个人喝成这个局面是程远没有想到的,这俩小孩儿竟然也跟受了伤似的,一杯杯灌自己。他原本是不打算让骆珞喝的,但是骆珞说心里难受,他也就随她去了。
程远扶着池牧去卫生间里吐了一轮,出来后池牧搂着他的肩膀:“五哥,我们这是舍命陪君子啊。你倒是说说啊,你这回是真栽了?你还没被谁这样耍过吧,那姑娘到底哪里好啊,至于嘛,你要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啊。”
程远想了想自己这十来天的所作所为,倒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都想着为了她去上海发展了,得知她出事又亲自跑过去一趟做了那么些事儿,可结果呢……
他跟栗遥在路上的时候他也没这样过。可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