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点好,你自己犯下的事,我等你自己解释。”
程远听了,心里更愧疚了,这姑娘竟跟他心思一样。他试过用长篇大论来解释这件事情,但看不到对方的眼睛,再怎么解释心里也虚。
“咱们不吵架。栗遥,这回怎么着都是我错了,你别自己气着自己,你骂我几句,或者见了面多咬我几口,千万别自己受着。”
程远一句也不解释,一味地哄她。栗遥听着他说话的语气,甚至能想象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他总是这个样子,就像居然说的,他见不得女人委屈。昨天那句“栗遥,你搞什么”就算是他对她态度最差的时刻了。
他最擅长用这样示弱的软话让对方先退步,说难听点,这就是典型的不要脸。
栗遥拿着根小树枝拨弄花盆里的土,将那几片花瓣都埋进了土里。她忽然想起黛玉葬花的桥段,觉得哭哭闹闹也比这样惯性压抑要好。
于是她顺着程远给的台阶下:“那我骂你一句?”
“你骂吧。”程远认真道。
栗遥站起身来,抬起头看头顶的云雾来去悠悠,如满心委屈聚了又散。扣紧了手掌心,她对电话里的人大喊一句——
“程远,我操.你大爷!”
听到这句,程远看着登机口那帮躁动的人群,脸上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程家的少爷被新找的女朋友下了降头,外头的姑娘也不碰了,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