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那一轮落日,矢志不渝。
他画了一下午图,这会儿正头晕眼花,刚想去院子里转转放松一下,就被高教授叫进了办公室里谈话。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高教授第几次找他谈话了,总之话题永远不会变,无非是为着去新疆基建的事情。
“人家梁爽一个小姑娘都愿意离开家去吃苦,你怎么还犹犹豫豫的?”高教授这回换了策略,直接激他。
程远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手上把玩着高教授的放大镜,反驳道:“梁爽年轻啊,我不行,现在腰椎颈椎都不行。”
“你进咱们单位是来养老的?”高教授看不得他这幅玩世不恭的样子,给足耐心道,“你甭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看你前段时间下了班去打球什么的,活跃的很,扣篮可以,去第一线搭基地就不行?那地儿离喀什不远,不算偏僻的。”
程远继续玩放大镜,不说话。
“你把手里东西放下!”高教授见他漫不经心,呵斥道,“我是你领导,今儿话我就撂这儿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不得去。”
“院里没有其他工程师?偏我能力最强?国内环境他们比我了解的多,我自己什么水平我心里门儿清。”程远也急了,又说:“这回大家都知道这个机会好,上头又重视,现在抢破了头人人都想去,您说您何苦非要推我这个不愿意去的人往前冲?我真不信我妈没给您施压。”
话说完程远就跑了,出门之前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