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他听得不耐烦,理也没理,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上去,将怀里的手机狠狠地扔到副驾上。
去程绥那里蹭了个晚饭,老爷子睡得早,他略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家。
到家洗完澡一看时间,快到十点,他刚想给栗遥发消息问她几点回来,就收到魏澜发来的几张照片。
照片上栗遥踩着精致的红色细高跟鞋,穿着剪裁大方的黑色抹胸礼服裙,头发利落的别在耳后,戴一整套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和耳钉。她端着香槟站在西装笔挺的方槐身侧,绚丽的灯光下一张脸生动不已,短发和梨涡让妩媚中平添一抹小女儿情态,她整个人看上去既优雅又俏皮。
方槐虽跟她正与一位男士交谈,但好几张照片上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脸上。
她在她擅长的领域中发光发彩,周身散发的魅力已经不仅限于她的工作能力,她适应资本裹挟的世界,应对的游刃有余。
所以她能义正言辞地跟程远分析所谓的大环境。
而这一切,她又是如何练就?程远想起那个教她成长的男人。
程远一张张照片看过去,一张张放大看栗遥的脸和身体,心里的空虚愈演愈烈,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闷闷的,于是走到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
刚开瓶,魏澜又发来一条消息——“这要是我女朋友,我也愿意为她蹲局子。”
看着这句话,程远脑子一热,拿了车钥匙就出了门。
快到时他给栗遥发微信说去接她,栗遥那边也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