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沉静,微弱里透着无奈与叹息。
听到这句,程远心更加慌乱起来,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抱紧她,脸埋进她颈窝里,“都是我的错,是我犯浑了,你别自己难受好吗?”
栗遥偏过头,看见他们的影子投递在树下,两人依偎在一起,呈一个亲密的姿势,似不可分。
可他们都知道,这个拥抱小心翼翼。
“程远,我们都冷静冷静。”栗遥说着手攀上他的背,想传递给他一丝安稳的情绪。
感受到栗遥的回应,程远紧绷的心平缓下来,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攥紧失而复得的宝物,瓮声道:“好。”
待耳旁的风静下来之后,他们仍然相拥在松树旁,路灯下。
小腹胀痛,夜里栗遥睡得非常不安稳。终于在凌晨四点多,她感到下身浸过一阵暖流,彻底清醒过来,急忙开了灯起身去厕所。
程远被惊醒,撑在床上微眯着眼睛盯着卧室的门,不一会儿栗遥就回来了,她指了指刚刚渗透在床单上的一丁点儿血渍,对他说:“来了。”
栗遥声音和面色一样平静,手搭在小腹上站在床侧,朝程远投去一个尘埃落定的目光。
程远看着她的眼睛,感触复杂,又侧头看着这一抹暗红的印记,像看着一枚给今夜盖上句点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