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近的医院,排队挂号再等待医生叫号,过程中程远一直握紧着栗遥的手,几乎没有其他交流。
直到面前这位中年女医生说出这番话后,程远更加确信了心里的那个判定。
他没见过那么多血,也没见过栗遥之前来大姨妈疼成过这样。他不懂妇科,顺理成章地将栗遥的症状代入“先兆流产”这个概念。
先兆流产……
先兆是什么意思?孩子还在不在?这么多血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如果孩子没有了又该怎么办?
程远看着栗遥无措的脸,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比她冷静。他看见有孕妇被老公搀着经过走廊,又看见有人拿着化验单兴高采烈的去找办公室里的医生……
扶着栗遥陪她去采集血样的路上,他这两条腿像是长在了别人的身上。
栗遥身上还穿着睡衣,外头套一件程远的黑色衬衣,衣领衬得她脸色发白。这个匆忙的清晨并未尘埃落定,她脑子却空了,静静地将手放在小腹上,依偎在程远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结果需要等两个小时。
这期间栗遥去了一次厕所,程远知道她必定是又难受了。
40天的胚胎能经得起多少血流?程远目光呆滞地等在女厕所外,走廊上来来回回的人影像一个个幽灵晃在他眼前。
手机突然来电,程远按下接听,傅修说:“明儿池牧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