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遥哽咽着:“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程远见她这样,又心疼,自个儿又也难受,更怕她心里堵着。又继续道:“我是浑,但关键时刻我从不犯傻。有些人嘴上信这个信那个,有了孩子却不要,我没信仰,但我知道孩子是条命,他只要来了,我一定会要。这是我自己种下的,他要来,我就接着,他要长,我就陪着。我以前在外边儿花过,可从没让那个女人为我怀孕过,如果我注定会有一个孩子,是和你生,我愿意的。那天我没戴套,脑子是闪过这个念头的,我知道紧急避孕药伤身体,如果你事后不肯吃,我也愿意赌。我不骗你。”
“可你说你没想过要生孩子,你精虫上脑的时候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栗遥继续哭。
“我是没想过要生孩子。”程远再次重复这句话,说完他摸摸栗遥的脸,深呼一口气,似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然后边安抚着她开了口:“我从小是在武力教育下长大的,我跟我爸的关系处得特别差,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要是成为一个父亲,该怎么处理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我跟我爸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给孩子做一个好表率。
孩子的教育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有难度,需要耐心,甚至需要跟他一起成长,一起去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在不确定自己能做到之前,不轻易决定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是对自己,也是对他的尊重。”
栗遥突然听他这样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程远将她的手攥进掌心里:“你肯定觉得我又来了,太理想主义了,是,我承认我不喜欢中国人所谓的传宗接代,很多人生孩子,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生,只是觉得总得生,必须生,好像这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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