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听了,拿酒跟这人碰了一杯:“那你可就错了,这姑娘前男友可不比程远差,人姑娘是甩过大佬的人,程远这回说不定真栽她手上了。就说我这项目,程远最不屑拉关系这些事儿,他什么时候开口让咱们帮过忙?不也为了这位破了例嘛,这要不是真上心还能是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报应啊哈哈……”这人说着又举杯,“再走一个,就冲这家伙改邪归正,咱们预祝他今晚旗开得胜!”
栗遥本就醉酒,和程远弄了那么一出后又遇上方槐突如其来的告白,她觉得这个七夕既荒诞又漫长。
程远追上她的时候,她正和方槐坐在广场上的长椅上说话。程远不屑听墙根儿,正打算挪个位置等他们先说完再过去找她,结果就听见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学长,我心里还没放下程远,所以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听见这句,程远心里像松了一个阀门,温热的泉水立即倾泻出来,裹住凉了一晚上的心房。
长椅背后是一个花坛,他挪步过去,悠哉悠哉地坐在了花坛边上。
方槐听栗遥这样说,释然地笑了一下:“其实你们在一起那会儿我就想追你来着,但是看到程远还挺珍惜你,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要是一直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