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听到“最后这段日子”,又拉下了脸,“什么时候啊?”
程远理了理桌上这堆材料,说:“等我搞定下一份工作吧。”
他这回是动真格了,这段时间认真准备过往履历,时不时写点儿学术类的材料报告,又用心准备某项考试。
这股子劲头跟当年在德国找工作时状态差不多。
梁爽心里有点闷,点了点下巴,“行吧,你开心就好。”
九月中旬,程聿过生日。
这天刚好是周末,程远一大早就回了家。
一进门谢佳敏正在准备早餐,豆汁儿油条鸡蛋,老三样。在程远的记忆中,程聿这辈子的早餐似乎都是这样简单而重复。
“回来啦?”谢佳敏见程远进门,又连连吩咐阿姨,“把牛奶热一热。”
程远说:“不用了,我就喝豆汁儿。”他说着就喝了起来。
程聿下了楼,与站起来跟他打招呼的程远对视了一眼,缓了缓脸上的表情:“坐吧坐吧。”
程远坐下去,接过谢佳敏剥好的鸡蛋递到程聿面前,“您先来。”又转头对谢佳敏说:“妈,您自己吃吧,我自个儿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