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认祖归宗,她也可进贺府为妾,有个安稳的额归宿。千绕万绕,又绕回了这个话题。
安和笑意尽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孩子的手,摇头道:“他们贺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再说,贺家同意,林家也不会同意。”林安秋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接受?
她怀孕十月,贺林两家未上门,怕是贺长云藏的严实,无人知晓。若两家人知道了,小院定不会如此平静。
“唉,算了。我劝不了你,你想怎么怎么吧。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一个孩子,还能养不起么?再说,不还有贺督军那个冤大头么……”伶香自说自话的安慰自己,屋门吱呀一声,她立时住了嘴,伸长脖子东张西望的找补。
“哎呀,方才尿脏的尿布还没洗,我出去洗一下。”怕方才的话被贺长云听了去,伶香看都不敢看贺长云,拿了尿布一矮身,钻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贺长云奇怪的看一眼伶香,走去床边坐下,伸手挠孩子下巴,逗得孩子鹅鹅鹅。
“今日身体可好了些?”他刚下朝回来,身上还有股清晨间露水的微凉气味。
安和吸吸鼻子,点头,“好多了。”
“那便好。”贺长云场长舒一口气,从袖口掏出一个红布包,展开后,露出小巧精致的金锁。薄薄一片,却异常闪亮。他捏起来金锁链,小心翼翼挂去孩子脖颈。金锁下坠了三个金铃,孩子一动,铃铛便叮铃铃作响。声音清脆,逗得孩子一直鹅鹅鹅的叫唤。
看到孩子笑脸,方才的郁气一扫而空,安和笑起来,撑坐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长云说话,“这上面刻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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