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撞过来之前后移一步,伸手扶了下,将人稳住,而后收回手,目光清淡,“何事?”
“你今日,又要去姐姐那里吗?”秦霜叶美眸微睁,眉眼含秋,顿了下,咬了咬唇,将怀里抱着的软枕递过去,嘴角微翘,浅笑着:“这是我亲手做的软枕,有助眠功效,听闻你和姐姐夜间睡得都不安稳,所以做了这个,望你和姐姐夜间好眠。”
她抱着软枕横亘在路上,盛翰池按了按眉心,点了点头,接过软枕,抬步匆匆,追着水香身影而去。
秦霜叶看着盛翰池一步步走远,收了眼中水汽,直起脊背,定定看了会儿,转身离开。
——
还未走到院中,在门口便听见小院主人不成调的哼唱声。方言土语,倍感亲切。盛翰池一愣,停下脚步。他又多久没听到她如此歌唱,好似进京后不久,她便再未如此欢快过。可明明进京之初,她笑得极为开怀。
盛翰池伫立在墙角,静静的听了会儿,抬步进去。
水香垫脚从竹竿上掀下凉席抗在肩头,一转身,就见盛翰池立在面前,一双眼睛沉静的盯着她瞧。偌大个人蓦地站在面前,水香惊了下,摸摸胸口,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扛了席子进屋。
盛翰池一眼不发的跟上。
她动,他也动。
“你做什么?”察觉到身后人一直牢牢跟着自己,水香忍无可忍,蓦地一个转身,冲他怒目而视,“你跟着我干嘛?”
她气得脸颊通红,比不搭理他时的冷淡模样,好看得多。
帮忙的双手被她毫不留情的狠拍回来。盛翰池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一圈,一声不吭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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