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我不累。”水香躲开他胳膊,自顾自抱了一捆玉米秆儿给胖大嫂送进家门,步履匆匆,一捆接着一捆往里送。不一会儿平车上的玉米杆堆便消减了一半。
盛翰池拎了两捆杆儿,赶在水香再要伸手抱玉米秆儿时将人拽住,“你歇一会儿,我来。”他瞧着她满脸涨红气喘吁吁的模样,皱了皱眉,掏出一方帕子,在她额前轻抹,“满头是汗……”
“我真的不累。”香喷喷的软帕在额前脖间一寸寸细致擦抚,不多时,雪白的帕子上变多了几道黑痕,灰扑扑脏兮兮的。水香吞吞口水,后退一步,躲开盛翰池的手,冷声提醒:“你帕子被我弄脏了。”
她埋头整理玉米杆儿,眼神却守不住的往他手里捏着的那方泛着幽香的帕子上瞄。
“脏了回去洗一洗便是,”盛翰池眼角稍稍抬了下,将她的小动作纳入眼底。他扬扬嘴角草草擦了下脖颈,把帕子塞进水香手中,“娘子帮我洗干净。”
“我才不要。”疑心这方帕子是秦霜叶的,水香避之不及,忍着撕碎的冲动拿了帕子胡乱一甩,帕子轻飘飘的展开,落在她脚面。雪白的帕子一角,一个歪七八扭的“盛”字斜在一角。
有点眼熟。
好像,是她绣的……
水香眨眨眼,迟钝的把帕子捡起来,揪着那个角,认认真真瞧了好几遍。果真是她绣的帕子。还是当年刚进京时,那些贵夫人与她说,官夫人要相夫教子,绣活最重要,让她寻一方帕子,平日里约着一块儿做绣活的。
她自小生于田间,烧火做饭喂鸡喂猪样样精通,只是绣活这样的精细事件儿,她从未碰过。她便傻
分卷阅读8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