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甚至这一切的根源,几百年前的盛情咒,还是他,他似乎确实应该对一切负责。
于是洛基沉默了,沉默寡言又能言善辩,总冷眼旁观又好捉弄他人的邪神,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不安又迷茫。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索尔会怎么看待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后要怎么跟索尔相处,被自己的哥哥,阿斯加德的王储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洛基在恐惧。与此同时,性幻想的对象活生生出现在离自己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索尔的肌肉,汗液,雄性气息包裹环绕着他,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洛基的意识和最后一丝理智,他想像最放荡的女人一样用手扒开自己的穴口,压着嗓子尖叫呻吟乞求索尔的巨大;他想跪在索尔的面前吸着他的老二,让整根肉棒操进喉咙。他甚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又硬了,被子下的刚刚射过的那根又重新充血挺立起来,穴口也冒出涔涔淫液…而这一切的思想斗争几乎发生在一瞬间,生理防线便被预先击溃。
后穴又开始痒了,好痒,洛基皱着眉,甚至有些咬唇,他又想像刚刚一样双腿交叠挤压,用手指去抠挖后穴。
而索尔只知道洛基现在在沉默,而洛基无意的咬唇更像是勾引,他有些怒了,用手钳起洛基漂亮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洛基,你是不是以为现在还是小时候?”
洛基无助又恐惧的摇头,他看到从来没有见过的,索尔面对他时的眼中的怒意。“索尔从来不会对他生气”这个结论对洛基而言这仿佛是真理一般的存在。
洛基承认,几百年来,除了法术上取得颇深造诣外,其它方面,他仿佛,没有任何进步和变化:他安静地看了更多的书,也缺席了
【4】自慰被看到、强上、跟告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