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股硬睡。
伍兆锋这个人特别猛,床上粗暴,床下也粗鲁,用以前炮友的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猛兽。可对于小男妓,他却意外地温柔。此时摸着他的小肚皮,一下一下安抚睡梦中的小母狗。
第二天早晨,徐其幽幽醒来,只觉得身子又酸又软,就像上次那样。
他似乎做了一个比上次更爽更劲爆的春梦,肉穴还残留着大Ji巴摩擦过度的酥麻感。
“呜”他努力醒过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一堵硬邦邦的古铜色肉墙。
“呀!!”徐其吓坏了,呀呀地叫,刚要挣扎着起来,就被这堵肉墙的手臂用力抱住。
“小母狗醒了?”熟悉的低哑声线。
徐其浑身一僵,傻子似的抬起脑袋。
啊!是男人!!
伍兆锋也是刚醒,这小母狗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像水蛇似的,他能不醒吗。
“怎幺样,pi股还疼吗?”
伍兆锋知道自己那玩意大,插过的人都说受不了,这小母狗虽然骚,但骚逼也是嫩,别操太猛给操坏了,到时候小骚货就变成小漏壶了。
徐其脸红得几乎滴血,害羞地说,“没……没事……”
伍兆锋还真没想到做完爱的徐其会这幺害羞,软乎乎的身子一点点地往旁边挪,似乎想从他身上下来,哪还有昨日放浪yin贱的样子。
其实不犯性瘾症和臆想症的徐其纯洁羞涩地一塌糊涂,连脏话都不会说。伍兆锋以为他欲迎还拒,翻身将小浪货压回身下。
徐其惊呼一声,又被高壮的身躯死死压住,嫩胸抵着男人的胸肌,鼻翼间全是男
6,早起荤话羞辱舌吻高潮(高甜肉),抱到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