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儿不放弃,”要不我们出去浪?去海边看日出?“
“真不了,你回去。”
见潇潇一股脑拒绝,米儿急了,”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米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真没事,你回去。”
潇潇关上大门,她赤着脚踱到阳台,重新坐回躺椅。
门铃声响了好一阵才安歇。
天色已逐渐暗下,只余一抹红霞流连,慢慢地,也被黑夜吞咽。
佛说,人生有八种苦难,一场苦恋就占了三种,爱不到,求不得,终归落得怨憎一途。
工作室在潇潇私人公寓附近,深夜时分,大门半敞,潇潇没有开灯,拿起严裕留在门边的棒球棍,拖行一地,诳诳诳地,特别扰耳。
拿锁打开其中一个房,各式动作的塑泥摆在上下层架。
她只粗扫过一眼,没有留恋,持起棍棒,就往自个儿的心血砸。
碰,严肃绷脸的纪楚颐。
碰,低头深思的纪楚颐。
碰,恣意开怀的纪楚颐。
那些她记忆中,曾经属于她的时光,她的纪楚颐。
全碎成一地残骸。
………
纪楚颐订婚这一日,潇潇起的很早,她排了护肤,头发,试妆,还特别挑件低胸的鱼尾连身裙,高雅,轻灵的白色雪纺纱,耳垂一对宝石耳环,蓬松的低发髻,明媚的不可方物。
腹部隐隐作痛,但潇潇没当回事,以为不过是一般的胃绞痛,吞两颗止痛药,对镜中的自己一笑。
今天的她,不允许一点差错。
五十六(高能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