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脚趾无意识的蜷缩,抖得很厉害。
“舒服吗?宝贝儿。”
纪楚一能认出潇潇临近高潮的反应,抬起头,换上手指快速的刺激打转。
他像只饥饿许久的狼,等着要将人生吞入腹。
急速的高潮让潇潇眼前产生迭影,整灵魂像被抛到空中,又像片羽毛缓缓降落。
一股骚甜的潮水喷出来,溅洒上纪楚一的下巴,唇角。
他故意舔干净唇边的水痕,“你的水倍儿甜啊。”
潇潇身体软的像滩水,整身无力,任由男人脱掉仅剩的束缚,解开手腕的领带。
带茧的指腹温柔的抚摸过她的全身,最后回到她的脸颊。
额头相抵,赤裸的肌肤相贴,纪楚一粗长努张的性器抵在穴口,一跳一跳的蹭弄嫩肉。
屋外的雨势淅沥沥的往地面砸。
潇潇口干舌燥,知道自己隐隐在等待,酒精,黑暗,都能让人全心投入一场性爱。
龟头探进去了些,又出来。
一次又一次,浅浅的试探。
纪楚一用尽平生的耐性下去磨,”我够不够格当你的炮友?够不够格?“
被人磨到不行,潇潇生气的推,”你要不做,就给我起开。”
“老子疯了才起开。”狠戾一撞,凶器直直捣进甬道,足够的润滑水液让抽插很顺利,内里紧致,纪楚一被吸得尾椎一阵发麻。
久违的亲密结合让两人都发出喟叹。
潇潇两只腿主动夹紧他的腰,魅惑的吹气,”是不是梦见我这样夹紧你?“
她不服输的故意缩紧内壁,
六十八(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