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起了小时候,他故意在钢琴教室窗外扮鬼脸捣蛋,真衣总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笑得通红,一边骂他一边笑.
不知道为什麽,真衣遇到他这招笑点就特别低.
他立刻加上左手,「看见妹妹,又开了第二朵花拉拉拉拉~~~~」
真衣像是被电到,身子一抖.扑滋的喷笑了出来,手上的一大叠文件也散了一地.
两人看着飞散的试卷都呆住了.
勇太连忙蹲下去捡.
「对....对不起....」对不起脱口而出的瞬间,勇太才想到自己该道歉的事情可多了.
真衣涨红着脸,生气得不想理他,自顾自的捡起刚印好的练习卷.
不知道为什麽,眼泪在眼框里慢慢盈满起来.
真衣不知道勇太说的「对不起」,是为了什麽事情。
但勇太对不起她的事情太多了。
真衣转过头,偷偷擦掉几乎落下的泪水,满脸涨红。
噘着小嘴,默默的收拾地上的试卷。
从小就是这样,他捣蛋,把她拖下水,害她哭。
一次又一次,每次她都发誓再也不跟他一起玩。
然後过没几天,又被他身边发生有趣好玩的事情吸引。
但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他居然....夺走了自己的....
都是你的错。
最糟糕的还是做完後遗留的奇怪现象。
敏感....错觉....需求....
想到自己身体最近各种奇怪的反应,真衣就很气恼....
十,调教教室,课堂上的羞耻吹潮(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