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的劣根性基本已经习以为常,遂不再矫情,主动伸手勾着他脖子。
谢曦隽看她突然又放开,不由笑问:“不是嫌脏吗?怎么又变了?”
真是明知故问,于倾城嘟着嘴,自知论耍嘴皮说不过他,她不去理会,半裸着跨坐住他膝上,谢曦隽看着胸前春光,一时让他着了火,又为着醉酒,只觉浑身都燥热难耐,大手径自钻入睡衣底下,探向那幽深静谧之地。
私处冷不防被触碰,少女不由颤抖起来,虽紧咬着唇,还是轻吟出声。
谢曦隽一向都知道,她的身子敏感,稍微一撩拨便软成一滩春水。
抽出手来,轻松便将她放倒在床,而后男人高大的身躯压着她,低头欲去吃她的奶儿。